族谱除名，不共戴天?日本为什么有100多万华人

2026-01-10 18:56 来源：踏群网点击：

族谱除名，不共戴天?日本为什么有100多万华人

有意思的是，一向安土重迁的华人如今已经是世界规模最大的移民群体。

美国华裔女演员吴恬敏

据各国人口普查数据，包括中国公民在内的世界华人人口接近15亿人，其中海外华人算上那些混血的后裔，人口超过8000万，广泛分布于全球233个国家和地区中的200个。自19世纪以来，华人一直稳居世界人口最多、分布最广的移民群体首位，是当之无愧的“世界民族”。

世界华人分布地图

目前，海外华人主要分布于东南亚、美国、加拿大、南美洲、澳大利亚，特别是被我们传统上称为“南洋”的东南亚十一国，70%的海外华人都定居于此，繁衍生息，至今已经第六代。在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等国家，都有庞大的华人社会以及华语教育。

马来西亚许多地区都有华文中学

过金山、下南洋，19世纪40年代以来，随着中国封建统治日益腐朽、土地兼并严重，许多中国人到了连一口饭都吃不上的地步，便只能背井离乡，要知道中国文化最深层的基因就是“爱土”，由此衍生出爱国爱家的价值观。毕竟我们整个民族和文明，都是从是土地里“长”出来的，也正因此，不管历史将华人们带向何方，骨子的中国认同依旧不改本色。

1996年香港电影《黄飞鸿之西域雄狮》剧照

可是，华人的移民史，也是一部近代中国的苦难史，好比是一个无能为力的母亲，只能看着她的孩子们流浪四海。就像讲述19世纪末的美国华人移民故事的电影《黄飞鸿之西域雄狮》的台词：“飘洋过海，讨老婆生子，勤做工讨吃”，都不过是为了吃饭和延续香火。

美国人羞辱华工的《排华法案》宣传画

作为世界上最安土重迁的民族，中国人却在近代以来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移民人口，这背后是一个民族和国家的不幸，在当时，许多华人到东南亚、美国、加拿大讨口饭吃，成为契约华工，这种被迫出国的行为被称为“卖猪仔”，这些流落异国他乡的华工，毫无人权可言。

19世纪前往美国的华人劳工们

那一辈的老华人华侨身在他乡，心念桑梓，百年之后无论如何都要落叶归根。起中国名字、写汉字、说中文、贴春联、用筷子，哪怕无法融入当地社会，也不愿意改变自己的中国习俗和文化传统。然而，即使第一代、第二代海外华人还可以保留自己的中国认同和文化习惯，可是随着时间迁移，第三代、第四代的华人已经和当地人没有两样，失去了祖辈的根。

马来西亚福建会馆庆祝春节

令人疑惑的是，华人遍布世界各地，近至南洋，远达欧美，可是为什么在和中国一衣带水的日本，很少听说有华人社会呢？其实，和中国毗邻的日本一直都是华人移民的首选目的地之一，目前日本华人已经超过100万，其中入籍者约30万，取得永久居留权的更是超过50万。

日本是一个岛国，因为孤悬海外、隔绝于大陆的地理环境和历史上长期的闭关锁国，日本形成了一个高度单一的民族分布情况。日本面积约37.8万平方公里，人口却高达1.28亿，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国家之一。总体而言，日本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单一民族国家，98%的人口都是和族，超过1亿人，位列世界八个超大型单一民族之列。

日本和族，人口约为1.2亿，是日本的主体民族，也分布在美国、南美洲等地

日本从来都不是一个移民国家，同时也是中唯一一个不依靠移民完成工业化和现代化的发达国家。日本的外国人口占比极少，只有500多万，主要来自韩国、中国和东南亚三个地区，其中华人华侨以及留日、旅日中国人口加起来超过100万人，是个不小的数字。

日本地图

许多中国人因为历史上日寇的多次侵华，对日本没有好感，加上移民这种事情，在中国长久以来的爱国思想影响下，本身就不好说。移民日本的中国人，简直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然而，事实上，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日本一直是中国人的海外第三大移民目标国。

中国移民目的地

为什么移民美国的华人不少见，但是移民日本的华人好像很少听说，那还是因为中日之间曾经有切齿的国仇，许多华人就算定居或移民日本，也不敢向国内宣扬，所以并不是中国人不移民日本，而是“大家都不说”。其实在日本的华人早就有了二代、三代乃至第四代，许多日本华人从政、参军也不在少数，更有甚者还有日本华人女性拍摄成人影片。

陈美惠，日本成人片的华人女演员

东亚三国彼此之间沾亲带故，文化相通，都是属于儒家文化圈，如果仅仅看体貌特征的话，很难分辨出中国人、日本人和韩国人之间的差别，起主要作用的还是各自独特的民族文化。然而必须要指的是，很多日本华人女性或甚至一些中国女人，都以穿和服为时尚，殊不知，最早哪有什么的和服，和服本身不过是日本人在汉服基础上改造学来的民族服饰。

身着和服的日本华人女性

历史上，中国和朝鲜半岛、东南亚之间的互相移民记录，屡见不鲜，中国境内的朝鲜族移民最早可以追溯到唐代，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中国和日本列岛之间虽然仅仅隔着日本海，却没有出现过大规模的移民事件。

如果非要说的话，只有琉球群岛算是一例，但琉球本身就是中国的藩属国，有所谓福建三十六姓移民，只是在1609年之后被日本萨摩藩殖民到1879年被日本完全吞并成冲绳，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又被美军托管，琉球的命运从来身不由己。

日本这个国家真是让中国人感情很复杂。明明同为东亚文明古国，也都是世界大国，可是中日之间的历史往事实在是让人一言难尽，既有和平交流，也有战争阴云；既有文化融合，也有互相叫骂，因为美国的庇护，战后的日本依旧没有彻底拔掉“毒牙”，军国主义的狼子野心依旧隐隐若现，日本人仍然觊觎着“大陆”。

日本陆上自卫队

古代日本人相信，自己的国度是世界最东方的地方，是所谓“天照大神的出生地”，因此得名“日本”。关于日本起源，中国民间有所谓“徐福东渡”的传说，相传秦始皇为求长生，派方士徐福率领三千童男童女东渡寻找蓬莱仙山，结果误打误撞去了日本，就此开枝散叶。这当然是无稽之谈，因为日本的原住民是1万年前从朝鲜半岛迁移过去的，但是徐福带过去的人，的确在日本留存了下来，日本羽田氏便自称是“徐福后人”。

日本和歌山徐福公园

当然，有很多现象表明，徐福可能就是日本传说中的“天照大神”，当年徐福上岸之后，为还是部落时代的日本带去了先进的文字、典籍和技术，被奉为“日本之祖”。许多日本世家大族也攀附徐福，他们之中有些人很可能就是最早的跟随徐福东渡的华人后代。日本早在东汉时期就已经遣使来到中原，由于日本人身形矮小，被汉光武帝赐名“倭奴国”。

630年，日本正式向中国派遣大规模使团，学习政治制度和文化习俗，史称“大化改新”。今天的日本京都、奈良这样的古都，基本上和中国洛阳、西安这样的历史文化名城的老城区如出一辙，就连日本人引以为豪的和服，也不过是在汉服的分支江南吴服的基础上抄来的。

也就是在以开放包容为主要特征的大唐盛世，中国人四海游历，在当时的日本京都，根据典籍记载，约有3000多华人，他们大多是前来经商、游历的商人、书生以及出访的大唐官员，这些上方大国来的人，气宇轩昂、身量高大，在当时的日本人看来，简直是天上来的人。是的，在当时，中国人被日本人称为“天人”。742年，又有鉴真和尚东渡日本传法，为日本带去了中国的大乘佛教。

日本和服

李白、杜甫的诗歌，唐朝的建筑，各种大唐风韵的服饰、书法、典籍，都让日本社会进一步地“文明化”，因为日本保存了大量中国唐代的文化，再加上后来近代入侵中国劫掠走不少文物，以至于有些居心不良的日本学者宣称“大唐遗风在日本”，这完全是子虚乌有的。

2017年中国电影《妖猫传》，改编自日本小说

唐朝之后，宋朝虽然没有那样强大的文化影响力，但是因为经济发达，和日本之间的贸易比之唐朝扩大了数倍，持续了300多年的宋日贸易，成为日本摆脱“岛屿束缚”的重要转折。宋日贸易完全是民间的行为，借着这股东风，中日之间的移民也形成了规模，最多的时候，日本横滨、奈良、京都、神户各地的中国商人、水手甚至是娼妓人数超过了2万，但他们都只是来赚钱或游历的，很少有人定居在日本。

宋日贸易

明朝之后，随着航海技术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中日沿海地区百姓开始频繁出海，此时的日本很混乱，处于战国时代，许多在争霸中失利的诸侯大名，就纠集许多浪人、武士，联合中国沿海地区的走私商、海盗，这些人就被叫做“倭寇”。这些人可不都是日本人，他们中间有大量中国人，而这些中国人也在日本沿海地区建立自己的据点，有些人便由此定居日本。

一代民族英雄郑成功的父亲郑芝龙，最早就是泉州海盗出身，而郑成功更是在日本长崎出生，他的母亲是日本人田川氏。当时的明朝和日本都实行海禁政策，因此彼此之间的移民是非法的，难成气候，与此同时，其实也有许多荷兰人、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在日本。

近代以来，整个东亚都遭遇了西方帝国主义的入侵，与被迫现代化的清政府不同，日本穷则思变，主动走上了现代化道路。1858年，日本德川幕府废除海禁政策，1867年日本天皇重新掌权，1868年实行“明治维新”，走上富国强兵之路，并最终走向军国主义道路。

日本贵族

在当时，日本是中国看世界的一个窗口，1871年《中日友好条约》签订，彼时的日本还很弱小，不敢和清政府正面冲突，而是向中国开放口岸。中国近代以来许多进步思想、科学技术和民主观念，最早都是经由日本从西方引入中国，许多现在中国人司空见惯的汉语词汇，其实最早都是日本人从西方典籍翻译过来的，比如派出所、民主、现代化、阶级等。

随着国力不断上升，日本人的野心也越来越膨胀，1895年甲午中日战争结束，正式进犯我国东北；1927年，臭名昭著的《田中奏折》问世，日本的“大陆政策”制定了以朝鲜半岛为跳板，进取中国，吞并东南亚，再争霸世界的邪恶方针。从日本学习中国，到中国以日本为窗口，这背后是两个古老文明不同的转型方式。

当时旅日的华人不在少数，大部分是留学生和民主人士，1904年鲁迅留学日本仙台医专，1905年孙中山在东京创立中国同盟会，有意思的是，孙中山也是在日本学医。

到1915年，日本的华人人口超过5万人，主要聚集在横滨、神户和长崎，有所谓三大中国城，即神户南京町、横滨中华街以及长崎新地中国街，有意思的是，抗日战争时期，汪伪政权还在神户南京町修建了领事馆。因为当时中国的积贫积弱和日本人的种族歧视，在日本谋生的华人华侨受尽耻辱，只能从事裁缝、理发师和厨师这三种职业，也就是“三把刀”。

汪伪时期中国领事馆旧址

除了日本人的歧视外，华人在日本艰难处境更是因为日本本身也是人口密集的地区，根本没有新的土地和资源供给移民群体，同时，海啸、飓风、暗礁密布的日本海也远比下南洋要困难，所以日本的华人规模在二战前并不大，远非动辄几百万华人的东南亚可以比。

横滨中华街

1931年，日本军国主义入侵东三省，九一八事变爆发。许多日本华人冒着生命危险支援抗战，他们被日本军国主义政府迫害，许多人被丢进集中营，而最讽刺的是，因为这些华人的特殊身份，他们回到中国，也被当时的国民政府认为是“汉奸”，可谓两头不是人，这似乎暗示了今天日本华人的处境。

日本的小魏鸭脖店

日本的移民分永驻和归化两种，不管哪一种身份，算是日本华人。所谓永驻就是保留原国籍，但拥有日本永久居留权，而所谓归化，就是成为日本国民。

如果不离开日本的话，歧视永驻和归化是差不多的，除了没有选举权，在就业、买房、消费等方面是一样的。受到中国文化的影响，日本人虽然“脱亚入欧”了，但是骨子里依旧保持着高度的“内外”之别，“归化”这个词本来是中国古代封建王朝用以形容那些周边少数民族迁入内地生活的意思，所谓“归化”就是“归于王化”，如今却被日本学了去。

日本的沙县小吃

早在30年代就已经有归化华人，最出名的莫过于围棋大师吴清源，他1914年生于福建福州，14岁东渡日本，打遍日本无敌手，在1936年就公开加入日本国籍，引起轩然大波。吴清源从不谈国籍，他只聊围棋，日本人觉得他就是日本人，而中国人则觉得他是中国人。

吴清源

与此同时，因为被日本殖民较早，许多中国东北和中国台湾地区的中国移民也迁入日本定居，这些人之中还有一些被完全同化，甚至加入侵华日军。1945年日本投降之后，我国将大量日本遗留在东北地区的“开拓团”人口遣返，这些日本人身上也带有很浓的中国烙印。新中国成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中日都断绝了联系，直到1972年田中角荣访华。

日本开拓团遣返

1978年，我国实习改革开放政策，此后中国的移民潮再次到来。而日本又成为了中国走向世界的一个窗口，那个年代的日本电影、文化和科技产品，是一代中国人的心头之好。

日本女星田中裕子

80年代，第一批新移民大多是公费留学生，大约有接近一半的人毕业后没有归国，选择留在日本，多在商界、科技行业、金融行业、教育行业，取得永居权；90年代，许多华人底层偷渡客进入日本，以东北、福建人居多，从事餐饮、贸易、房地产、卖春业甚至是黑社会；而新世纪之后，移民日本的华人则是自费留学生和城市中产阶级，他们高学历、高收入，纯粹为了日本更发达的经济和社会水平。日本华人之中有些人数典忘祖，改了日本名字，换了日式生活习惯，甚至以参拜日本神社为荣。

说起来奇怪的是，比起许多人哪怕去了美国、英国、加拿大这样的西方国家，也还是会有许多怨言，比如说治安问题、消费问题等，但是日本的华人却很少抱怨日本哪哪不好，这的确是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原因也很简单，其一日本和中国一衣带水，文化没有那么大的隔阂，许多日语文字本身就是汉字，不会文化断生；其二日本相较于西方国家，到底是没有那么多“牛鬼蛇神”的枪击事件，社会治安好；其三日本城市卫生和消费水平相对来说比较好。

日本华人女性

如今的日本华人分为老华人和新华人，前者大多是二战前移民日本的，以台湾人、东北人居多；后者是80年代后移民日本的，以福建人、上海人居多，而老华人中，经过多代同化，许多人甚至直接归化进入和族，不认为自己是华人了。

村田莲舫，本名谢莲舫，祖籍中国台湾，出生在日本，日本首位华裔国会议员，自民党前党魁

90年代后，绝大部分偷渡日本的华人都来自福建，而且以福州福清的居多，在日本还有不少福建人组建的“暴力社团”，也就是黑社会，比如福龙帮、关刀帮等，它们被统称为“福清帮”。2009年的电影《新宿事件》也便以此为背景。最有意思的是，有一些日本留在东北的遗孤，他们本身就是日本人，但是从小在中国长大，身份认同很混乱，回到日本后被日本社会歧视，他们便重新自认为是中国人，有一个名为“怒罗权”的黑帮，意思是“龙的传人”，他们甚至会祭拜中国国旗和关公像。

怒罗权

1999年，在日华人数量突破20万，90年代有一部很火的电视剧，就叫做《上海人在东京》；2007年，中国取代韩国成为日本第一大移民流入国，2009年又突破70万；2021年，日本厚生劳动省公布的数据显示，包括日籍华人和取得永久居留权的华人在内的日本华人群体，人口超过100万，并且还在不断增长。今天的日本，已经拥有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华人社会。

李小牧，生于湖南长沙，日本案内人出身，目前在日本竞选议员

战后日本经济在美国的大力扶持下快速腾飞，到1959年便已经恢复到战前最好的水平，70年代的日本跻身世界第二大经济强国，因此，当时的日本真的可以说是一代华人心向往之的天堂，只不过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许多人去了日本，也不像去了美国或欧洲那样大摇大摆地宣扬。新世纪以来，许多中国高学历人才不愿意远渡重洋去欧美，因为在日本，回国很容易。

中森明菜

日本和中国都不承认双重国籍，在过去，因为信息不透明和不发达，许多华人就玩“双国籍”，一方面销毁中国国籍后加入日本籍，享受日本国民待遇；但另一方面，回到中国又不上报自己的已经销毁国籍，仍然和普通中国百姓一样生活，享受便利的条件，可谓两头吃，一旦出现什么社会变故，立马就跑。

日本华人

从不计其数的华人餐馆、理发店和服装店，到如今，华人在日本已经拥有200多家高新科技公司和100多家银行，更是诞生了贺乃和这样的传奇华人领袖，他1988年来到日本，如今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太平洋软件集团，被日本首相中曾根誉为“日本华人的骄傲”。

贺乃和，北京人，日本华人华侨会长

2010年，尽管中国正式超越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可是移民日本的热潮愈发汹涌，2011年，日本媒体甚至打出“每周都有500个中国人移居日本”的新闻标题，2020年以来，日本超过一半的入境申请、每年超过60%左右的高技术和高学历移民都来自中国。

随着中国不断富裕，和发达国家之间的差距进一步缩小，终于是祛魅了，欧美、日本这些发达国家的月亮也不会更圆，空气也没那么香甜。

日本华人华侨庆祝国庆

许多人认为加入日本国籍要“效忠日本天皇”。事实上，宣誓只是走个过场，并不要求“效忠日本天皇”，但对于一个中国人而言，中国曾经与日本有着血海深仇，在民族情感上，这是无论如何所不能接受的事情。就算入籍日本，成了日本国民，但他们始终是华人，不可能抛弃一切祖辈的情感与历史，这也就是许多华人入籍英美等西方国家毫无负担，但是每每到了要入籍日本时总是犹豫不决的原因。

日本入籍宣誓

在东京池袋、西川口的唐人街、中国城里，操东北口音的大多都是归化华人。入日本籍其实并不强制改日本名，可是许多归化华人第一时间做的事情就是改名，足球运动员赵达裕入籍日本后改名“松本达裕”；日本华人乒乓球运动员张本智和，原名张智和；乒乓球运动员何智丽，入籍日本后改名“小山智丽”；如此的例子数不胜数。

张本智和

到现在，这些日本归化华人还是被日本网民几十年如一日地网暴，赢了比赛就被日本人当作日本人；输了比赛就被日本人斥责为“中国人”，动辄叫嚣“滚回去”。

赵达裕

日本社会看起来很开放自由，但其实传统思想深入骨髓，民粹思想、男尊女卑、等级秩序、长幼之别等等。同样，中国游客也成为日本社会的一大现象。《日本时报》曾报道：2015年，在日本失踪的5803名外国留日学生中，中国学生的数量超过一半，达到3116人，他们绝大部分都是因为打黑工而下落不明。同样是《日本时报》的报道，2015年入境日本的游客中，超过60%都来自中国，而他们贡献的消费额度高达2700亿日元，约合人民币127亿元左右，居所有国籍赴日游客之最。

日本人就纳闷了，说中国人有钱吧，可是每年都有大量偷渡客和留学生打那种日本人看不上的黑工而被捕或失踪；说中国人没钱吧，可是中国游客的挥金如土，让日本人都惊叹不已。许多去日本旅游、留学或移民的中国人，大多不是大富之家，而是城市中产阶级居多。

日本成为发达国家已经一个多世纪了，如今的日本社会是一个绝对的“冷漠社会”，人与人之间礼貌得有些过分，特别是大城市，人情味很淡薄，一些后来移民日本的中国新移民，他们就有些受不了，更搞笑的是，也有很多日本华人怕被人家戳脊梁骨，就说是“永驻”。比起移民其他国家，移民日本不仅仅是个人行为，更和整个国家民族相关。

日本上海小笼包

加入日本国籍的日本华人，被日本社会称为“归化人”，属于中日两国都不喜欢的群体，在中国他们被视作日本人，而且因为曾经是中国人，更有了“数典忘祖”的臭名声；在日本，他们还是被看作中国人，被日本人认为是“奸细”，一如二战时期的日本华人。

日本对于外来移民的态度不太好，一般许多欧美国家都是“一人入籍，全家移民”，但是日本不允许任何归化者将自己的家人带来，一句话，一旦成为新的日本国民，你就要重新开始。并且中国社会难以理解入籍日本的华人是什么样的心里，所以很多日本老华侨华人哪怕在日本住了一辈子，都不选择加入日本国籍，而是继续拿着永居证。